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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,臣妾好想你啊。”貂蝉拉着许定,朝屋内走去。

“夫君...。”

大乔和小乔也跟着。

蔡琰随后,也是面露迫切和期待之色。不过作为华夏国的准皇后,又一直替许定打理后宫,他必须表现的有风度。

在这种时候,让姐妹们多承恩一些,反倒好。

“文姬。”许定往前走了几步,却是停下来,看向后面的蔡琰。

“臣妾在。”

蔡琰紧走了几步。

许定拉着,与貂蝉一起进入客厅。

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你们过的可好?”许定坐下问。

“回夫君,好着呢。”蔡琰道。

“就是整天闲着,有些无聊罢了。”大乔道。

“呵呵...。”

许定笑道:“既是无聊,何不请人来宫里,唱唱戏、听歌、观舞,不是很好吗?”

“这...不太好吧?”蔡琰道。

“怎么不好了?”

许定问。

“皇宫是庄严的地方,又是在后宫,怎么能让外人进来呢?”蔡琰负责打理后宫,对这些事情特别的铭感。

平时对礼仪、规矩啥的,都认真对待。

若有嫔妃和宫女犯了错,都会受到惩罚。

身为准皇后,协理六宫,又怎能知法犯法,将外人引入宫。

“文姬,你太严肃了。”许定笑道:“只要大家高兴,听歌、观舞、唱唱戏,娱乐一下,又何妨呢?”

“是...。”

蔡琰点点头。

.......

许久没有和夫人们在一起,忽然放下手上事,左拥右抱,许定还有些不太习惯。但是,也只有这一刻,才最是轻松。

没有烦劳,没有战事。

在后宫吃了一顿午饭。

许定亲自下令,安排戏班、歌舞团的事。

别小看这些琐事,有了戏班、歌舞团,后宫的女人们有了事做,也就不会无事生非了。更能丰富华夏国的娱乐项目,一举多得。

而对于这些,后宫的女人们,自是非常的乐意。

尤其是大小乔,他们一直都在抱怨,后宫无聊。

这回有戏班,有歌舞,该不无聊了。

当晚。

许定在蔡琰那里留宿的。

嫔妃们都知道,许定格外喜欢和敬重蔡琰,是以授予协理后宫之权。而且,许定早有言,才蔡琰就是皇后。

虽然还没有行祭祀大礼,却已是有了名分。

许定回宫,在蔡琰处留宿,天经地义。

.........

清晨的日光,格外的明媚。

许定还缩在被窝里,懒得起床。

典韦却已经在敲门了:“陛下,该上朝了。”

“夫君,典将军叫你呢。”

蔡琰推了推许定。

“听见了...。”许定难得休息,实在不想东唤。但是为国事计,还得起来。

蔡琰也起身,替许定穿好衣服。

“走吧。”

许定与许褚前往奉天宫。

文武大臣们都已经到了,在殿内等候。

许定看了看,凡是叫得上号的官员,都来了。

军中的将领,凡旅长以上,都在殿中站立。

他们的身份,虽比不得朝中的大官,却也不是普通官员能比拟的。

尤其是经历了与西商帝国的战争,个个都有战功在身。

许定瞅了眼,摆手坐下。

“吾皇万岁、万岁、万万岁...。”众臣见礼。

“平身。”

许定抬手道:“算算时日,我们有近两年的时间,没有在许昌、没有在这奉天宫大殿内,开过朝会。今日是两年以来的第一次。”

“诸位臣工、文武,能取得与西商帝国之战的胜利,诸位都立了大功。朕早有言,待战事罢,便论功行赏。”

“今日仓促了些,待明日,再统计诸位的功劳,并论功行赏。”

........

许定的话音落下,殿内的官员、将领们,都喜笑颜开。

他们不由想想这两年来,自己为华夏国,做了哪些贡献。

这些贡献,又算作多少功劳?

“陛下,臣以为,论功行赏的事,可以往后拖一拖,是否该先解决巴蜀和西凉之事。臣日前得报,曹操已扩军至二十万,号称益州铁军,声势浩大。其中十五万军,都屯于汉中,居高临下,意图不明。”戏志才出列。

“曹孟德是越发的厉害了,竟在短短两年时间里,扩军二十万。”许定轻笑了几声。

曹操的兵力越多,对他而言,越有利。

因为曹操没有新式武器,没有火炮、枪械,打不过华夏国的军队。兵力再多,也会成为华夏国的俘虏。

许定早有计划,曹操的二十万军,都是他的兵源。

将来可能组建第三、第四集团,都要从曹操那里获取。

“臣以为,华夏国已今非昔比,曹操的兵将,再多也不足惧。只要陛下下旨,臣只需两个师,便能荡平川蜀和西凉。”贾诩出列道。

“不急不急...。”

许定笑道:“这件事情,往后放放吧。”

“之前在荆州时,朕就说过,要进行一场阅兵,扬威天下。一则,给全国百姓以信心。二则,打压曹军的士气。”

“待阅兵之后,再攻川蜀与西凉,也未迟也。”

“当然,在这之前,朕还要统计诸位的功劳,论功行赏,确立上下尊卑...。”

一年多来,戏志才对曹操的态度,是非常警惕的。

因为他亲眼见证了曹操,由强变弱,由弱变强,从两三万军,扩充到二十万,连南中地区的南蛮军队,都被曹操收编了。

若是放在以前,曹操绝对是一大威胁。

即使是现在,戏志才仍然不觉得曹操弱。真要打起来,或有一战之力。别忘了,当初华夏国与西商帝国交战,不也没有火器吗,不也取胜了?

战场之事,瞬息万变,谁又说的清楚。

.......

朝会并未持续多长时间。

许定询问了各州郡的内政,以及各州百姓的情况,便匆匆散去了。